南景修翩然而至,帶來了一群人。
秦肆扔了刀,手上模糊,尤初盯著他傷的手,心里揪疼,鼻子一酸。
又傷了。
秦肆握著的肩膀,回頭看南景修,“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,你讓尤初來的?”
南景修兩手兜:“我以為你會謝我,起碼我讓你看到不想讓你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