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用斷指的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,“好啊,讓我看到離婚證,哥哥穿好西裝來接我。”
拖著睡著的安安放到了自己懷里,將匕首放在了安安上。
這個角度尤初才看到安安的臉破了皮,右手也出了,不知道秦是怎麼折磨的。
尤初這顆心仿佛在滾燙的鐵板上煎著,沒有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