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希眉頭一擰,正要說話,秦肆道:“我們去外面說!”
晏希朝著韓家人鞠躬道別,到了殯儀廳外的樟樹下。
秋天氣候涼爽,微風扶過,吹開了晏希頰邊的短發,將頭發夾在了耳后,整張臉都出來,明艷人。
“尤初,安安,是你兒。”秦肆說:“即便你不想認我,但這個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