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睡了一夜,這麼久以來也是兩人唯一一次的寧靜。
南風趴在他上睡了一夜,南景修也坐了一夜。
隔天。
南風醒來的時候病房里就紅姨一個人,紅姨正在勾拖鞋,茸茸的線在的手上不斷變幻,穿梭自如。
撐著坐起來,覺后背繃得很,估計是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