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珹見笑的別有深意,不由得問,“笑什麼?”
“說了你也不懂。”南風轉頭又說,“對了,你回國嗎?到時候我們一起回,你說你是南州市人,我都還沒有去過南州,你給我當導游,我也帶你在東洲玩兒。”
以為風珹會樂呵的點頭答應,沒想到他眼底有一異樣,那是一抹不為人知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