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終于過去,天亮了。
床頭鬧鐘顯示8:05分,臥室里暗系的窗簾把遮的嚴嚴實實,一片昏暗。
南風失神的看著天花板,提不起半點兒神,任由自己的心在一點點的枯萎。
昨天的事,樁樁件件都在腦子里像烙印一樣的刻著,在它里流淌,在傷害著,在凌遲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