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聽出了聲音。
翻坐起來,把枕頭往后墊了墊,“原來是你。”
來人旋在床邊座椅上坐下,指尖叮鈴的晃著車鑰匙,姿態懶散,“不然你以為是誰?”
狀似一句無意的反問,也沒要求得到溫窈的回答,于是自顧自的挑眉:“晏隨?還是宗政清。”
“沈灼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