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隨去香港出差后,溫窈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,晝出夜歸,忙得腳不沾地。
不過兩天時間,卻仿佛花費了兩周的心神似的。
何馳沒跟著一起去,晚上將累得在車上昏昏睡的溫窈送回淮南灣后,提醒道:“太太,明天就是晏二爺的壽宴了。”
溫窈神疲倦,頭昏腦漲,聽聞他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