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祺問老田:“揚州海路發達,我在京中亦常常聞得聲名,想來丈人將來有意在揚州長居了?”
老田卻苦笑,道:“那卻難說。容公是個閑不住的人,總往新鮮的地方跑。小人近來聽他說,有意到廣州去一趟。”
“廣州?”嚴祺愕然,“為何?”
老田道:“君侯有所不知,當下這海路的貿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