漪如只覺有些不敢相信,過了一會,忍不住道:“父親要辭?”
嚴祺知道方才在旁邊盯著看,聽問出這話,并不意外。
“辭罷了,有甚稀奇。”他淡淡道。
漪如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,以為他大概又要說什麼“大人的事小莫問”之類的話。
不料,嚴祺寫了兩張紙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