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容昉頗為詫異,“原來,公子小小年紀,竟是去過南洋?”
呂縉道:“何止去過南洋。他出生之時,他父親就在河西征戰,他母親帶著他隨大軍四奔波,沒過過一天安穩日子。后來到了廣州,他母親走了,他父親去哪里也都將他帶在邊,一樣的難得安生。”
容昉看向李霽,須頷首:“怪不得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