漪如笑嘻嘻:“公主跟單于有甚稀奇,我還看過山大王和男狐貍的,你想聽麼?”
李霽黑著臉:“不要。”
漪如一臉憾。
轉眼間,眾人在梅岑山上已經待了一個月。
這日,容昉收到了嚴祺的信,里面說,皇帝那邊沒有準許嚴祺辭,說揚州在京城不止千里之遙,他要是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