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,海船不曾似來時那般走走停停,在諸島之間逗留,加上風向正好,當日,就到了江口上。
兩日之后,海船溯江而上,回到了揚州。
“重老弟既到了揚州,不若隨我到家中去一趟。”容昉對呂縉道,“文吉先前不曾見到重老弟和阿霽,現在見一見,也是一樣。”
呂縉笑而搖頭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