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容昉的話,嚴祺頗有些無語。
漪如這個兒,自從摔下假山得了些神通,就變得愈發古怪起來。
堂堂大家閨秀,還是得了宮中默認的太子妃,天天想著的不是學些賢良淑德的道理,鉆研將來如何坐鎮后宮,卻對那些錢財之事上心得很。在家的時候總去翻賬本,來了揚州之后又對容昉的那些個生意有了興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