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何復道,“不過能繞開史臺給圣上呈奏章的人,朝中可不多見。”
嚴祺沉。
第二日,嚴祺親自去找王承業,將此事告知了他。
王承業自從做了那揚州巡察使回來,每日都過得頗是春風得意。聽得嚴祺的話,他不以為然。
“什麼彈劾。”他揮了揮手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