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州城里,熙熙攘攘,一如既往。
容昉的車馬回到家中,老田等一眾仆人忙出來迎接。
“主公和夫人怎突然就回來了。”老田又驚又喜,道,“也不派人先回來說一聲,我等也好有個準備。”
“自己家,有甚可準備。”容昉從馬車上下來,四下里看了看,“漪如呢?”
“君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