漪如一臉嚴肅,說出來的話亦毫不客氣。
玉如不知當年的事,有些茫然,著,片刻,又向父親和母親。
嚴祺無奈,與容氏對視一眼。
“這說的是什麼話,仿佛我們跟圣上有多大仇怨似的。”容氏放下繡繃,走過來,嗔道,“我們是去賀壽,禮義人罷了,哪里是圖著什麼好。再說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