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壽節這日,天氣晴好。
一大早,嚴祺和容氏就已經穿戴齊整。
在南待了多年,嚴祺早已經習慣布布鞋,一應用只以舒適為上。如今,他是頭一回像從前那樣錦飾玉,從頭到腳無不講究。
打扮好之后,他站在鏡前,將自己左看右看,皺了皺眉。
“我怎覺得自己變了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