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在找什麼人?”容氏發覺漪如目飄忽,“怎東張西的?”
“沒找什麼人。”漪如收回視線,神平靜,“我不過看看景致罷了。”
嚴祺雖然在眾人眼中已經失勢,今日到這宴上來也頗是出乎眾人意料,但十分神奇的,過來跟他打招呼的人,倒是比從前他得勢的時候多得多。
甚至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