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長公主見到嚴祺一家很是高興,眾人見禮之后,便吩咐落座。
“八年不見,都這般大了。”咸長公主拉過漪如的手,頗有些慨,“你父親在信里說,這些年你都在揚州?”
漪如微笑:“正是。”
咸長公主將打量,頷首:“你出生時,文德皇后就說必是個人坯子,果然不假。亭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