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祺看向李霽,目有些不自然。
他本是想找個理由搪塞過去,不料這李霽不知了什麼風,竟一本正經地要來理論。
“哦?”他的神仍舊和藹,道,“世子此言,愿聞其詳。”
李霽道:“我聽聞,君侯將公子送到了國子監里,可見君侯仍希公子將來留在京城之中。既如此,公子便免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