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氏說的道理,漪如自是明白。
過去,就是因為這樣,對李霽多有提防,不想與他扯上一點關系。后來發現李霽是個值得來往的朋友,才與他稔起來。李霽自然也知道這一點,故而他們之間傳遞書信,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。
“我明白。”漪如忙道。
容氏目深深地注視著:“我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