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,嚴楷直跪著,嚴祺手里拿著笞條,面鐵青。
“無法無天!無法無天!”他指著嚴楷,氣得怒目圓睜,“我是了什麼報應生出你這孽障!我辛辛苦苦將你送國子監,還舉家搬回京城,你母親日夜禱告,為你掏心掏肺,你倒好,做下的什麼荒唐事!你以為行伍是什麼好去麼?別人家的子弟都是為了撈功勞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