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祺和容氏皆出訝。
“去南?為何?”嚴祺問。
“自是為了家里的事。”漪如道,“我這些日子,不但在為阿楷奔走,也在為了父親的那些債務思量。我思來想去,要想徹底了結,還須得將南老宅的賬目也一并算清才是。我們家有什麼產業,哪些是有進項的,哪些是賠的,哪些該出了哪些該留下,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