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李霽和嚴祺并沒有談多久。
漪如看著李霽離開,往席上而去,一顆心才稍稍放下來。
他又不是蠢貨。心里道,就算真要提親,哪里會在這般場合說出來。
“你怎麼了?”耳邊傳來容氏的聲音,“怎魂不守舍的?”
漪如轉頭,發現容氏盯著自己。
“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