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漪如來京城之后,李霽就沒有再給捎過書。一來,京城離廣州比揚州離廣州要遠得多;二來,李霽自己也到了京城里,不必多此一舉。
這一箱子的閑書,漪如一看就知道是攢了些日子的。當夜,就讓嚴楷把書又悄悄送到了自己的書房里,倚在榻上看得不亦樂乎。
“我就說只有阿霽才最適合姊姊。”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