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萬籟俱靜。
俊容卓絕男人,一副病懨懨的模樣,可跟說話時的眼睛款款且堅定。
江南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他。
“宋韞知今日來也嘲笑我,他說我逃了三年,還不是栽到你的手里,你這種類型的人,對我來說就是致命傷。”
江南聽到這話,一下就笑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