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衫薄,江南只覺得上來的,很燙,渾都不舒服。
而謝清舟說話的聲音,更是低沉厚重,砸在心口,說不出的覺。
江南嗓子眼有些發干,用力扭了扭子,從他懷里逃,“什麼七八糟,我忙著呢,謝總也忙吧。”
謝清舟掃了眼,紅了的耳尖,就看著打開門“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