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舟將藥膏熱,一點點的抹在泛青的膝蓋上,低聲道:“我跟你說這些,不是想要告訴你養孩子有多難,我只是想跟你說,我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,我現在知道你要什麼了。”
他的嗓音在這昏暗的空間里格外的低沉溫,的心里擔心彎彎已經套了,他卻在說這些,“謝清舟,你怎麼回事,都什麼時候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