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他的質問,江南心里有幾分委屈:“如果那個人是別人,本就不存在什麼管不管的。”
“我不否認是因為我,是為了我好,但我不贊同你的事方式,這是第幾次了?”他看著,好幾次了,都是這樣自作主張,從不與他商量。
以前,大概沒有想過要重新與他在一起,他說不著,管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