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頭皮都麻了,“你……”
話都說不出來,就看著容彰。
容彰目專注又認真,不是騙人的。
“不可能燒山,山燒做什麼?”江南很張,可還是讓自己緒看起來沒有什麼異樣。
“因為江栩跑了。”
江南的手指攥的的,上次去看哥哥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