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被他親的呼吸都不順暢了,許久后才勾著他的脖子說,“想的。”
明明是再不普通不過的一句想的,怎的,就勾的人心難耐?
晏方旬覺得,自己早就對話免疫了的。
這話從安寧里說出來,勁兒……很大!
他掐著的腰,吻的有些兇。
躲在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