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方旬聽到的話,低低笑了聲,“實在是搞不定這邊,我就不干了,只能讓太太養我了。”
“好。”安寧應著。
只不過掛了電話,沒有多讓自己思考。
雖然,晏家是是非地,但是晏方旬在那里長,而且他已經足夠強大了,能夠保護他自己的。
安寧想,他再也不是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