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本來就不是脾氣特別好的人,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,再說霸道,我是跟你學的。”又說,歪著頭,盯著他,像頭倔強的小牛。
蕭崇抿著半天,“你……”
真的是,都學會頂了。
沒有等到他的后半截話,已經拎著包走了。
徒留蕭崇留在原地,被惹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