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栩手指將的發勾到耳後,“跟安寧出去說什麼了,怎麼回來,就怪怪的。”
景然趴在他的懷里,“就是說你不開心,想如果早些認識你的話,你開心一點,那不是很好嗎?你也不會那麼難了,對不對?”
“可那個時候的自己,一點都不喜歡自己。”一個不自己的人,怎麼能去別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