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梁錦墨牽著許梔的手走上檯子,司儀都抹了一把汗。
他聽見底下賓客席的唏噓聲,雖然有刻意低,但還是明顯的。
幾分鐘之前,許梔告訴他,儀式可以開始了,但是要去掉那個大屏播放幻燈片回憶的環節。
能不去嗎,幻燈片素材全都是許梔和梁牧之以前的合影,還有幾張前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