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疼痛,梁牧之腦子都昏昏沉沉的,但許梔這句話,仍在他混沌的意識里辟出一片空白。
他好像已經疼得麻了,臉煞白,了,沒發出聲音。
他看著許梔,不知道為什麼,在這個短暫的瞬間,他忽然想起一年多以前,他玩賽車時也出過車禍。
那時候許梔在他邊,無論是出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