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人病房裡很安靜,藥作用下的梁牧之昏睡著,聽不到外界的聲音。
而付婉雯背脊僵,一時沒說話。
「你覺得,應該是那個男人攻擊我,然後我傷,對嗎?」許梔想了想,又道:「不對,我看他是想要我的命,你覺得我應該已經死了,是嗎?」
付婉雯的手攥拳,沒看許梔,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