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過後,阮舒怡躺在二樓次臥的床上,陳凜就進來了。
他手裡拿著冰袋,同解釋:「你得敷一下眼睛。」
阮舒怡也沒拒絕。
現在他們之間的關係,其實微妙的,覺得自己就像個不主不拒絕不負責的渣,不想拉一個真心的人下水,卻又捨不得放手,最後只能想到這麼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