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凜坐在沙發上,依然保持著那個竭力靠住沙發背的姿勢。
阮舒怡說話時聲音並不大,但……
他還是都聽到了。
阮舒怡從來沒有對他說過什麼類似於表白的話,幾年前是他心積慮接近的金主,如今也還是被追的那一個,幾乎一直是他在說在做,始終被。
以至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