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走到了十三號房,也不知道人在不在,但還是深呼吸了兩口氣后抬手敲了敲房門。
小片刻,門開了,是昨日在山上見到的那個男子。
一黑,材拔,樣貌雋逸,氣勢人,與靈山鎮的凡夫俗子是完全不同的。
看到春杏,黑七臉瞬間嚴肅,問:“山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