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門口,捂著“砰砰砰”直跳的心口,腦子糟糟的。
當時以為再也見不到了,怕有憾,所以什麼話都敢說出來。現在人回來了,再回想那時候說的那些話,便覺得自己當時臉皮簡直厚得沒邊了。
得不敢見人。
但又控制不住心,他這樣問,是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