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回了東宮,進了殿。
周圍人都退了出去,太子拉住束玉綰的手,道:“綰綰。”
束玉綰轉看向太子:“殿下...”
聲音中是顯而易見的脆弱,眸中盡是擔憂,在寧王府時的端莊大方,冷靜自持,全都然無存。
太子見了心中不是滋味,是他的錯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