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擔心,周鶯醒來后會如何。會不會惱恨,會不會怪他?又會不會想不開?
在他心里是那樣純潔高貴,和那種東西原本不該有一聯系。
會怎麼想,會覺著是他授意,是他有意想要占便宜的麼?
顧長鈞著茶盞,淡淡地抬起眼,“不勞將軍費心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