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沒見過自己的兒子對哪個人如此在意過。抑或說,從來未曾見過顧長鈞如此的關切任何人。
他自小就難以親近,在家中總有一種疏離,投軍后甚回家,即便在跟前,也很說話。好像渾都沁著冷漠的氣息,人沒辦法靠近。
如今他有自己的人,自己的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