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生了孩子,顧長鈞就變得特別黏。過去他總有理不完的事兒,近來像是不用做事了似的,鎮日的膩在屋里。
待家里賓客都去了時,天已晚了,臨近冬日,白天越來越短。
顧長鈞飲了些酒,從外院回來,見老夫人還沒走,和陳氏都在周鶯屋里。
搖籃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