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刻還說祖訓記得一清二楚,這會兒就什麼仁義道德都不講了。
祖訓是忘的干干凈凈,只顧著口頭發泄火氣了吧?
莊廉汗,心思轉了轉,道:“畢竟喊了我那麼久的舅舅,我實在下不去手。這樣吧,我去找沒與相過的云鋒校尉去審訊,他最擅長這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