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廉決定不再提這事了。
“流了點兒,把嚇那樣……難道我會與計較嗎?”傷口包扎好,云停坐下來飲茶,嘗到清甜滋味,又回味起前不久的旖旎。
走了會兒神,他道:“給嚇著了,你做舅舅的,明日記得去安一下。”
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