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后,莊廉重新輕松下來,讓他頭疼的,只剩下兩件事。
第一件,是唐嫻人在何。
第二件,是云停自打回來后,就變得不茍言笑了。
他以前是不好,但是臉上至還能出現個怒,現在聽見任何事都很平靜,不驕不躁,連怒都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