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韻馨掩下眸底神,笑容坦:“您這是說的什麽話?這科學研究都證明,男人醉酒後是不備那種能……”
頓了一下,“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我是想說,您都醉那樣了,怎麽可能還能做那種事呢?您或許隻是太久沒人了,所以才……”
陸瑾寒幽邃的眸瞇了瞇,“是麽?”